初学者

出自 Fate/hollow ataraxia Eclipse


ビキナーズ


 

「外面,好大的雨啊」
「……………………」
「明、明明到傍晚为止都是好天气的啊,哈哈哈」

「糟了,院子里的园艺工具没收起来,就那样放着的话、」

「倒是省得去洗了,明天收拾下就行了,嗯」
「……………………」
受不了沉默所以试着和她说话,但毫无反应。

远坂穿着拖鞋的脚尖“嗒嗒”地忙着踢打绒毯。
虽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却像被关入鸟笼的小鸟般不安。

「……怎么偏偏是、穿成这种样子啊」
远坂扭动身子时,撑起薄布的胸部微微摇摆着。
是取下胸罩了吗?胸口的衣服褶皱描绘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模样……糟糕,心动不已。
雨声越来越大。

「……是啊。对我来说太刺激了,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好」
「我才不喜欢这种小孩气的呢!」

「在男孩子面前这幅样子太失败了。……为什么和士郎一起总是发生这种事啊」
「……。那个,什么啊。我很心动哦」
「和卫宫君怎么想没关系。
是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即使这么说。
对我来说,远坂是自从在穗群原学园入学以来一直憧憬的女孩子。
随后知道了她的本性,被她野蛮的行动摆布,最终成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拌嘴吵架的关系。

「明明不该这样的……太惨了」
即使如此,远坂仍是我的憧憬。
穿着睡衣,还是在夜晚相处一室。……无论怎么深呼吸,都无法静下心来。

「小猫花样很可爱啊」
「哼。这个、是绫子送给我的」
「是,是吗。她会选这种样子的,真难以置信」
「……哼。你们不是志同道合吗,和绫子更合得来吧?
退出弓道部后也一直劝你回去。你们俩感情真好啊,让人嫉妒」

「不,不是啦、因为远坂穿着才好看的啊」
「……………………」
「而且远坂要是不喜欢的话也不会穿这件吧。
平时你总是穿得很正式,偶尔穿次可爱的也很新鲜不是吗?」

「……60分。有没有更有新意的奉承?」
「呃。那、那个、这种场合、像普通女孩子一样穿着、比较能放松、对吧?」

「0分。虽然努力了但都说了些什么啊。
一点气氛都没有,不及格!」
呃,该说啥才好呢。
本来么,要求我说出浪漫的台词就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等远坂换衣服换到满意为止」
…………………………
……
「……算了,不换了。这样就行了」

因为突来的大雨,变成了要在远坂家过夜的意料之外的状况。
而且开始就是意气之争,双方的心情一点也不相合。
不过总而言之,这是第三次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的进行下去,这一点倒是两人都同意的。

远坂耸着肩横穿了房间,“啪”地踢飞了拖鞋,弹着床垫爬上了床。

「……可以了。被士郎小看这种事,我的自尊决不允许」
「……简直就像是战争就要开始一样」
「好了,快点!」

「听好了,不许用舌头舔,不许中出,也不许要求看我的裸体」
「……这算什么?」
「为了双方都能渡过快乐时间的原则。
士郎一旦兽性大发就根本听不进去,所以先说好了」

「呣……」
被说成这样还真难过。
但是无论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都有着不顾疼痛的远坂的制止,做得太过分的前科。
当然不是故意的,只是感情高昂难以抑制的结果。

「呃——————」
回想起来,只得反省自己的兽性。
回忆自己那两次XXOO,说是回味那时的快乐,不如说在自我厌恶中忏悔。
但是———
「……那个,至少要求撤回最后一条」

「啊、干什么! 不要随便脱人家衣服」
远坂的手来回移动,不知是按住睡衣还是抓住我的手好。

趁此良机强行进攻。
如果服从远坂定下的规矩,肯定会再次失败的。

「干什么啦,脱了下面不就能做了吗?」
「上次约会的时候,远坂也是这么说的」
「……………………」

第二次是正式的约会。
预约的高级旅馆的房间本身就是最好的。
装饰着印象派绘画,排列着色彩鲜艳的花朵,还有优雅的微型酒吧。
与对自己严苛的远坂刚毅的房间相比之下,那是充满了生活感的华丽的洋房。

枝型吊灯洒落的光芒给房间的内装镀上了一层金黄色,映照着远坂红色的晚礼服。一场美梦即将开始的预感与期待令人震颤。
———直到远坂弄坏空调的遥控器为止。

「你说冷所以穿着晚礼服做,然后……」
被锐利的视线制止了抗辩。
「不,是小看了远坂机器白痴程度的我不对」
「别这样说嘛,听起来就很讽刺」

「对女孩子来说,稍微遮掩一点正好!」
「但是穿着衣服的话会弄脏的,还要多洗衣服」

「不用你操这份心!
真是的,心情也好罗曼蒂克也好一点都没有」
「小猫花样的睡衣和罗曼蒂克、也扯不上关系吧」

「呃……! 这副样子,果然很可笑吧」
「我可没这么说」

「啊-啊、勉强奉承说睡衣可爱,其实还是脱光了好吧? 你这色狼!」
「色…远坂才是、你不是讨厌这睡衣的么! 想脱掉的话就快脱啊!」

远坂的嘴角噘了起来。
糟了,竟然吵了起来……不冷静点的话,这次也会失败的。

「……那个、裸露身体的时候害羞的样子,还是头次见到,我觉得很有魅力的、啦」
「谁、谁害羞啊! 我干吗要在士郎面前害羞啊!?
还是说,你觉得我的身材见不得人啊?
你竟敢调戏我、才不是那样呢! 钝感! 缺心眼! 榆木脑袋! 什么都不懂!」

……踩到了地雷。
这种时候明明不该吵架的,可对方是远坂的话总会变成这样。

「算了……裸体有什么大不了的,随士郎高兴吧、哼」
「……好吧」
这样下去总也开始不了,下定决心地把手伸向衣襟。

「等等……那个、还是自己脱吧」
「不是说随我高兴吗?」
「……啧」

明白了,每脱远坂一件衣服就非得说服一次不可。
说起来第一次的时候,连长统袜都没脱下来。

「哇……不要…不…要…」
「?该不是,被脱衣服就害羞了吧?」

「谁、谁害羞了!」
「那这种程度就这么不安分可怪了。
接下来还要做更不得了的事呢」

「士郎才是…今天真怪。
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呢」
「——————」
太天真了。
从刚刚开始,心脏就像是手榴弹一般,爆发了好几次了。
不过,这可不能被远坂注意到。

今天,只有今天一定要由我来主导。
到现在为止的失败都是因为我靠不住。
远坂也是初学者,作为男人的我不好好(教育)干的话就进行不下去了。

「……士郎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嘛」
「才、才没有。
来,要脱了,举起手臂,做万岁的动作吧,万岁」
「笨蛋!」

装作没看到远坂锐利的视线,凝视着胸口展现出的雪白肌肤。
嘴巴虽然不饶人,肩膀却微微地震动着。

「讨厌……好像小孩子一样……」
叽叽咕咕含糊不清地嘟囔抱怨着。
好像恶作剧似的感到兴奋,刷刷地把纽扣解开。

「…………………」
不由得咕嘟一声吞了吞口水。

印着天真可爱图案的睡衣还披在远坂的身上,掩盖着胸部的山丘。
暴露出来的细嫩肌肤就像从山丘中间流过的河川。
因为太过耀眼,刺激太大,犹豫起来要不要把衣服继续脱下去。

「……为什么停手了啊?」
「嗯,看呆了」
是由于衣服被脱感到兴奋呢,还是没有心理准备而感到焦虑呢?
仿佛河面泛起了涟漪,肌肤缓缓地起伏着。

「喂……有什么好笑的?」
「我没笑啊」
乳房抵抗着重力的作用,挺立着伸展开来。
充满刺激性、尚未成熟的、远坂敏感的胸部。
纤细得像刚堆积起来的新雪———突然弄乱它可以吗,我犹豫着。
还是体贴地隔着布轻轻抚摸就好。

「令人心……急,感觉好奇怪……」
「什么?」
「……嗯,没什么……啊嗯」
「嗯?刚才发出很色的声音了?」
「咦?……哈、嗯……啊啊啊……啊」
……看来像这样衣服脱一半比较能让远坂感到兴奋。

「只是抚摸胸部就感觉这么舒服吗?」
「啊……真是,不要把人家说得那么淫荡!」
……正好。远坂的裸体多少掩盖着一点,我这边也不至于迷失自我。
为了不让远坂觉得痛,冷静地施加爱抚。

「嗯嗯啊……呜……总觉得、今天的士郎……呜嗯、手法很……娴熟?」
「为了远坂我专门研究过了」
「呜嗯……啊……什么啊,好像笨蛋一样,呼呜嗯……」

为了不让远坂习惯这种感觉,变换着揉捏的方式和节奏。
隔着睡衣的远坂素肌就像河川、像用水泵抽水那样温柔地揉捏着胸部。

「啊……嗯……嗯嗯……」
「感觉怎么样,或者直接接触比较好?」
「不……呜……这样就好……」

远坂自己把脸别过去。就像要把她叫回来似的,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内侧。
那里是河川的源头,像是瀑布下泻那样,舌头从那里一直爬到远坂纤细的脖子。

就在那时,稍微嗅到了一点乌发的味道。
———这是什么东西的味道。
混合着洗发精的香味,像是保持了很长时间的药草……。

「啊,士郎,等一下」
正要把脸埋入乌发中的时候被制止了。
「……远坂,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
「不是的,那个……可以了,呜嗯」

语气听起来毫不示弱,可还是有点担心。
但远坂用不信任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勾起了我的嗜虐心,脑中担心的念头也被吹跑了。
看过远坂这样的眼神的人只有我一个。
被自负和欢喜鼓动,再次对胸部进行爱抚。

「哈啊……嗯……嗯……嗯嗯……」
「感觉疼的话,一定要说」
温柔点、温柔点、再温柔点———
这样告诫着自己,终于按捺住了想揉碎的触感。

让双峰震动并用舌头舔着,在远坂的身体上流连着。
吮吸锁骨,沿着山谷来回舔了几次,捞起微微沾湿肌肤的汗水,拉起粘着的发丝。
一边继续施加爱抚,一边竖起耳朵,全身都像天线那样确认着远坂的变化。

「士郎,好下流……呀……痛……嗯、嗯」
感觉到手掌正中央,衣服下远坂的乳头越来越硬。
用虎口包着它,尽可能地温柔地揉搓、远坂微微动了动眉毛。

「又硬又挺……怎么样,会痛吗?」
「不会……士郎的手很下流所以不要紧」
「……不,希望你说很温柔」

是有感觉呢还是在忍着痛楚,搞不清楚真让人着急。
于是从别的地方着手打破僵局,用舌头来寻找别的敏感带。

「……呜……呜嗯……啊……果然、很下流」
但是,远坂扭着身体拒绝着舌头。
睡衣凌乱不堪,黏糊糊的唾液河川像蛇一样变得弯弯曲曲。
这样一来,自己也搞不清楚漂到哪里去了。
不会让远坂觉得痛的地方———啊,找到了。

「士郎、那里……嗯嗯!」
伸出的舌头在漩涡般的肚脐处停了下来。

「这里有感觉吧———」
啾地一声用嘴唇吮吸。
「呀嗯……肚脐、好痒……嗯」
就像被漩涡卷住的小船一样,用舌头在凹陷下去的肚脐上旋转。

「这样的地方竟然是弱点,远坂才下流吧」
「呀啊……呜啊啊啊啊……嗯、呼———……!」

留在洼地的唾液,用嘴唇吸回来。
摊开的肚脐的褶皱,就像被爱液濡湿的秘裂一样闪耀,又滑又粘。
用舌尖轻轻戳一下,确认它的弹性。

「呼哇啊啊啊啊啊……肚脐……痒痒的……呼呜呜……士郎好下流、好下流」
远坂像个小孩子一样弱气地哭闹。

「这样啊,觉得下流的话,我不用那么温柔也可以吧?」
一用指腹压住乳头,眉毛就好像很悲痛似的弯起来。
好不客气地把硬挺的乳头和乳房一起包在手中转动。

「卑鄙的家伙……突然就这样……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每当远坂大声喘气,平滑的腹部就像激烈波动的水面、泛滥前的激流那样起伏。

「那个啊,别扭的人是你吧……嗯?」
远坂的脚在身体下面动来动去。
往下一看,膝盖就像搔那样地蹭着我的大腿。

果然是远坂弄错了。
没有感觉是骗人的。
明明身体就很有感觉,还说穿着衣服就好———
因为太激动,忍不住说了出来。

「远坂、好可爱……」
「……什———!」
忽然间远坂那可爱的举动停下了。

「你、太得意忘形了……啊,明明说了不能用嘴的,已经打破这条约定了」
「但是很有感觉吧?」
为了让陷进去的乳头凸出来,慢慢地揉着。

「呜啊……呜、才没有什么感觉呢,士郎你个Loser!」
实际上,我认为自己又不灵巧又拙劣。
但是远坂的身体我还是有点了解的。

「是吗,那在远坂变得可爱前我要更努力啰? 这样可以吧?」
「求之不得,士郎什么的无论怎么做我都不会有感觉的,哼」

一点都不像远坂,这笨拙的逞强。
真是出人意料,像易碎的宝石。
即使这样,她的顽固也让我高兴地飘飘然。
想让我的身体更多地感受远坂。

「这样的话———」
就像打开宝石箱那样,轻轻地把睡衣敞开。

「啊、啊啊……」
远坂丰满的胸部耸立着。
富有弹性的胸形、和乳晕一起浑圆地张开的粉色(乳)尖(头)顶映入我的眼帘,令人窒息。

「……呜」
远坂仅有的一点盔甲也被卸下,只能绷紧身体。
「要摸啰,远坂」
「……………………」
没有回答……不,是说不出口。

远坂像是不想发出声音那样抿着上下唇,闭着眼睛想掩饰感情,摆出这副姿态。
这是此时的远坂所能做的,小小的抵抗。
但是,耸立的乳头稍稍发抖,眼角的睫毛像胆怯的小猫那样震动着。

「………………呜」
一把手伸向胸部,似乎感觉到了的远坂,受了一惊缩起肩膀。
「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嗯!」
只是用手掌压下去,远坂就传出喘气的声音。
远坂眼睛睁得圆圆的,对自己漏出甘甜的声音大为吃惊。

「骗人……啊嗯、呜……这么……呜嗯……」
「远坂,好可爱」
「笨……你、你弄错了,呜啊啊……啊、不要」
「真的很可爱哦,远坂」
「呜啊、才不可、啊、啊、啊啊……爱呢……」
「这么倔强的性情也很可爱」
「说、说什么……呀、做什么……哈啊啊、啊」

像在吸在光滑的肌肤上似的,手指和手掌轻柔地爱抚着。
那形状美好的胸部就像棉花糖一样轻轻松松地改变了形状。

「明明远坂就是这么可爱,之前抱歉了」
「才不……啊啊……咕、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感觉再舒服一点的话,又会变可爱吧」
「哈啊……不是、因为士郎的手、太下流了……啊」

「这样子也很可爱,就算全部归咎于我也无所谓」
「把……啊嗯……嗯! 把我……、当成什么……了?」

虽然远坂掩上嘴,但是陶醉的声音不断从嘴里漏出来。
我也很高兴,就直接把感想说出来了。

「这样也能沉得住? 好厉害啊远坂」
「啊……嗯、骗人……嗯骗……人……啊……」
喉咙和身体稍稍震动了一下。
捏着乳头,用不会疼的力道温柔地捋着。
慢慢地,远坂全身没力了,我可以通过握着乳房的手掌感觉到。

「有新发现。远坂可爱我也会很高兴」
「啊……啊嗯、嗯!……哈、啊……不甘……心」

受因为兴奋而呼吸急促的远坂的影响,我也变得无法忍受(身)肿(上)涨的痛楚。
拼命用理性压住、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再次失败。要比远坂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并控制它。
然后,为了只摆弄乳头就让远坂到达高潮,把嘴靠近,
又闻到了刚才的草药味。

「怎……怎么了,士郎?」
注意到远坂正担心地向上看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飘到远方,以至于手停了下来。

「啊……走神了,抱歉」
重新给予乳房刺激……但远坂的手按住我的胸部,把我推回去。

「果然,闻得到?」
「咦……?」
「今天是突发状况,所以没用香包……」
「啊……」
因为这句话,我知道香气的来源了。

一定是远坂涂在身上的魔术药味。
远坂为了抑制刻在身体上的魔术刻印而经常使用秘传的药物。
但是药的副作用就是把体味改变了。
为了隐藏这股怪味需要经常喷上香水———以前曾听她这么说过。

「大量出汗的话气味就会分泌出来。
介意的话……脸不要靠这么近比较好」

这件事不能说跟之前的约会无关。
那时,跟远坂两个人穿着衣服互相爱抚着,不小心把连衣裙里面的香包弄破了。
结果,芳香剂一旦被释放,就变成了寒冷的房间充满春天香气的异常气象。
即便是花的香味,浓过头就成了化学武器。那股刺激不仅是鼻子,连眼睛和喉咙也痛了起来,直到第二天还流泪不止。

「汗里也许混有有害成分,不要舔身体比较好……抱歉,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怎么了,士郎……生气了吗?」
「……咦,为什么?」
拉开远坂按在我胸口的手,直接用鼻子向她的胸部凑过去。

「等等……士、士郎!?」
「你不清楚自己的气味吧」
跟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
那是仿佛从宝石箱里面散发出来的神秘的香味。

「很有远坂的风格,没关系」
「怎、怎么可能……我先去喷点香水,怎么可以有异味! 笨蛋!」
「没关系的,因为是远坂,肯定会慌慌张张地把香水瓶打破,搞到像宾馆的房间那样满屋子香味」

「你……把我当成什么嘛,真是……啊嗯!」
被远坂的香气包围着———吻了胸部。
啾,嘴唇接触到肌肤的声音。

「远坂不喜欢别人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吗?」
「啊、嗯……不是那个意思」
把胸部推上来,用嘴唇含着乳头。
一用舌头卷起那里,远坂的身体就摆动起来。

「不喜欢的话我就停下,不要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嗯啊、哈……啊……」
细心地用手指和嘴唇让远坂放松下来。
夺走她的抵抗,解除她心里的武装。
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头转动,每当这么做的时候远坂的身体就会震动。

「你又来了。不要遮遮掩掩的」
「啊……士郎你真是……」
为了把远坂的羞耻感转变为愉悦感,这样重复做了好几次。
下半身积聚了很多热量,但告诫自己要镇定下来。
最重要的是,不让远坂有不安的记忆。

「不要紧的,交给我吧」
「……乱来……的话……啊嗯、嗯」
在头发上带着热量的吐息让我吃了一惊,于是仰起脸。
远坂平常那张顽固的脸消失了,陶醉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快乐。

「远坂的身体,好烫啊」
「……笨蛋,卫宫君才是吧」
搂紧柳腰,让双方的体温对流。
慢慢使劲,远坂没有反抗。
……觉得非常可爱。重叠的身体的震动很微弱。

「啊……嗯、嗯嗯……」
远坂那一直不饶人的嘴,也只是轻柔地呼吸着,漏出微弱的声音。
临近兴奋顶点了吗,呼吸变得混乱,那张端庄的脸逐渐失神起来。

「啊嗯、啊、啊、啊……咦?……士郎,我还没……为什么……」
想让她沉溺在更大的快感里。
延长快乐的时间可以让她达到更高的高潮,我在到达界限时停手了。
远坂被急不可待的瞬间打乱,腹部扭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呜……咦啊……凉嗖嗖的……啊啊啊啊……」
反复吻着好像在梦中喘息的远坂的乳头、腋下和背部,挑逗地恰到好处。

「啊……哈啊、……我、怎么了……呼呜…嗯……啊、啊……哈啊嗯」
被按倒的远坂一直挣扎着,终于发出了声音。
……毫不客气地玩弄我的(  )魔(身 )术( 体)回(  )路,自己的身体被摆弄的时候倒很脆弱。
自由地支配远坂的官能,这个征服感让我全身的毛穴都兴奋起来。

「……嗯啊、嗯、嗯嗯、嗯、嗯」
不经意间,远坂喘息的节奏狂乱起来。
……不,不是狂乱,而是达成目的的正确反应。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嗯、感觉到了……要、要来了、嗯、嗯嗯」
在我料想之外的快乐波浪中,远坂闪着涎光的嘴唇颤抖着。
「……?」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停下抚摸着胸部的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呜嗯、啊、咕嗯、嗯、咕嗯、呼……」
远坂把指尖伸入到睡裤里面。
已经伸到内裤了吗,隔着睡衣也能听到黏糊糊的淫水搅动的吧嗒声。
远坂在自慰———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嗯」
胯裆的布鼓起手指的形状,淫靡地蠢动着。

「哈啊、啊……再……啊啊、啊……!」
平时都闪耀着精悍的光辉,完全无法想象现在蛊惑的痴态,我毛发都竖起来了。
……该怎么说呢。看到那一脸幸福的恍惚表情,心底产生了要恶作剧一下的想法。

「……喂,远坂」
连自己也会大吃一惊,故意使坏的声音。
「咦,怎……么了?」

「……那里也抚摸一下比较好吧」
「那里……咦……?」
不紧不慢地回答的远坂让我焦急,不禁生硬得指了指。

「————!」
远坂本来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这、这是……我、为什么会……啊……」

「……远坂,下面无法忍耐呢」
「……!」
「……该不会,在摸吧?」
「才、才没有! 问问……问的什么啊!?」

「但是竟然在我面前做的话,你喜欢这样吧?」
「啊……不过……这是……因为」
「我碍事的话,就让开在一旁看着吧」
「呜……怎么这样……」

一向伶俐的远坂连搪塞过去也做不到,被折腾着。
「让我见识一下,远坂」
「啊———等、等一下!」

远坂好像跳起来一样立起身子,攻了我个措手不及,把我撂倒。
「咕! 做什么啊」
仰躺着,远坂的膝盖压在我胸口上,轻易就把我按住。

「……远、远坂?」
看不到远坂看着前面的脸。
该、该不会报复性地用(手)爪(挠)搔我……之类的?

「……抱歉」
「咦?」
但是回应的是意料之外的话语。

「……不要让我说两次哦。
光让士郎来引导,只有自己觉得舒服,是我不对,很抱歉」
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不看向我而承认自己的过失。

没想到居然接受了刚才的挖苦。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坂俯身把手伸到我的裤腰。
咦咦、这个脱裤子的姿势———!?

「等等,不需要做这种事的!」
「好了,把腰抬起来一点。
……我可不想欠钱不还」

「唔,士郎的———嗯!?」
「等、等……啊」
狼狈地被脱着裤子,突然男根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立了起来。

「什……好厉害……哈,靠这么近看的话……这么」
「……………………」
……得先让远坂的心情好起来才行。
从上次的失败得出的教训就是这个,一直忍耐着不要那么快就贯穿远坂的身体让自己舒服。

「这样的东西在我身体里……真不敢相信……」
远坂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没办法镇静下来。

「什、什么嘛,那个、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吧!」
「……没、没办法啊! 这么大又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可能……看得惯嘛……呜嗯」

这个样子不会很勉强吗?那个弯曲的背看得出很不安。
要试着去搔毫无防备的侧腹吗?
正焦躁的时候,阴茎被沾满爱液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

「咕啊……」
由于看不见远坂的动作,被无法预料的刺激弄得惊慌起来。
读懂了她的意图后,在双重意义上都震惊了。

「啊、会、痛吗?」
「不会,只是吓了一跳」
「……真的吗? 那个,不是在忍耐着……吧?」
「不要紧的,你继续」
「嗯……」

十指的指腹描着歪曲膨胀的男根,像是要确认它的形状那样,战战兢兢地轻抚着。
远坂的手指沾满了手淫的爱液,正涂抹到那上面去。
由于那笨拙的触感,腰部底下麻痹了。

「这里感觉舒服吗……?」
察觉到伸出去的龟头很敏感了吗,远坂开始用拇指腹揉着那个。

「远坂……手指弯成了圆圈啊」
「呜、呜嗯……」
远坂用手指做成洞口,顺着龟头摩擦。
每当纤细的手指来回摩擦的时候,腰部就像有微弱电流通过一样疼。

「呀……咦、咦咦? 骗人,又……讨厌」
我意识到龟头充血,变得更大了。沸腾出来的高热,好像要把粘在上面的爱液蒸发掉似的。

「好烫……就像蹭到烙铁一样」
「远坂,那样很痛的」
「咦……啊、呜、抱歉……这样呢,把粘液……是这样吧」
低吟着的远坂身体的重心往下移了。

「呃……远、远坂,手肘压着肚子了,好重……!」
「要求真多啊……Es ist Gross———!」

远坂的身体像飘起来一样变轻了。
「诶……没必要使用魔术啊」
这种时候还能使用魔术,好厉害的集中力。
这么讨厌欠了不还吗,远坂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拼命。

「嗯……啊呜」
「啊……………………!」
一瞬间,知觉扩展到整个房间。

「啊咕……嗯噗……嗯啾……」
是错觉。
实际上只是温暖的湿湿的粘膜张开了,把龟头包住了而已。
但是却变得连现实也无法分辨———实在太敏感了。

「远、远坂,不是不可以用舔的吗!?」
「真是,你不是舔了很久我的身体吗,现在记起来了?……那么就只是不准士郎舔」
远坂有气无力如此回道。

「哈啊……啾噗……嗯呼啊……咕咕……」
用柔弱的嘴唇含着湿漉漉的男根,笨拙的舌头在膨大的龟头上左右震动着。

「嗯卟……哈嗯、这里觉得舒服吗?……嗯咕、嗯啾……还是这里?」
用舌尖雕琢着龟头,刺激着四周下陷的敏感带,
顶端像螺丝一样被拧着。
「哈———、啊」

「嗯呜……哈嗯……啊嗯……喂,给我老实点」
牙齿有碰到,舌头的转动也没什么变化,远坂的爱抚完全说不上娴熟。
但是那不成熟的动作让我心情很好,好到腰部似乎会跳起舞来。

「没、没办法啊,谁让我一直都忍着呢」
「啊……」
「怎么了?」
「抱歉……原来你这么辛苦地忍耐着啊」
说溜嘴了。
明明早就决定不能让远坂找到自己的弱点的。

「啊呣……好苦……啾……啪……」
这次则是用双唇,滑溜溜地捋着龟头。
温热的唾液浸润着手指包裹并摩擦火热的分身。

「哈啊———」
牙齿擦着变得敏感的龟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不自觉地转过脸。
正好看到猫儿般的美臀急切地动着,暗示着因缺乏滋润而无法忍耐。

「啾……啾……哈啊,嗯嗯,嗯?!」
……我可不会一直都那么老老实实的。
就像是要把主导权抢回来一样,一把抱过那纤细地难以置信的腰。

远坂因为用嘴双脚使不上劲,轻轻松松就能抓住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远坂没有咬到含着的分身实在万幸。
作为报答,把由于爱液而粘着下体的内裤和睡裤一起扯下来。

「噗哈……呼、咳……你在做什么啊!?」
「你也不想弄得很痛吧。要先习惯小的东西」
「没、没必要费那么多心,咦咦咦咦咦……!」
用手指拨开秘裂,把用唾液津湿的食指伸到洞口搅动着。

完全不像曾经被贯穿过的样子,蜜穴拒绝着。
不是不能硬插进去。那样的话远坂会很痛,我知道的。
但我不想让远坂感到疼痛。

「有什么关系。只让远坂一个人来做,我也闲着无聊……」
「啊……我、没打算这样……咕、疼……」

沾满唾液的舌头舔着秘裂,用舌尖解开秘唇的破绽,顺便游走到尿道口处。口中有咸味散开。

「远坂,身体放松点」
「痛……士郎、那里……痛……」
仅仅是用舌尖拨弄,夹着头的远坂的大腿内侧就震动起来,真有趣。

「……远坂停下来了吗」
「哈啊……咦……啊……抱、抱歉……」
远坂的唇部又包住了男根的头部。
而且还用嘴唇把它剥开。

「……啊……啊啊……啊———!?」
似乎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远坂的嘴唇哆嗦着摇动龟头。

「哈啊……哈啊……哈……呜……不、不行了……」
「真的很敏感呢,这里」
「不要啊啊———不要,摸那里啊……」
「这可不行,得让远坂的身体放松下来才行」

「嗯……已经可以、进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怎么可能。而且,这也是为了远坂」
「为了……我……?」

「呀……不要……明明是我在为士郎……做的、啊、啊啊、呀啊……」
远坂的娇声就像拨弄绷紧的弦。
远坂停下来舌头的动作,好像很痛苦似的摆着头,刘海摩擦着我的大腿,如同要失去意识。
尽管如此,舌头还在振动。

「嗯、嗯啊、嗯嗯嗯呜嗯……!」
远坂缩着肩膀,像要把床单撕开一样紧紧地抓着。
「啊呼……我、……又不行了……!」

像是呕吐那样,远坂把含在嘴里的阴茎吐了出来。
放开那个的话可以暂时缓一缓,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哈……呀嗯……呼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舔着含着淫核。
绝顶之上的绝顶高潮下,远坂的喘息无止无尽。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一样,把远坂破瓜的痛楚转变为快感。她大概是被捉弄、欺负就会有感觉的体质。
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让我的理性屈服了,似乎不属于自己的嗜虐冲动强烈起来。

「过分……大家、都说谎……。
真是的……绫子那个……理论家……莳寺那个……骗子……」
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小小地抱怨着。

「啊呜……咦……哦哦……」
做地太过火了吗———

远坂半开的嘴唇一边推撞着龟头,一边小声地嘟囔着。
已经失去意识只凭欲望驱动了吗?还是说这是让我停手的作战策略呢?
感觉到远坂的嘴唇慢慢张开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传遍整个密室,有失体统的官能的喘息。
被粉碎的灵魂最终瓦解。
那声音,是从我的嘴里发出的。

「啾啾啾……啊嗯、嗯啾……啾呜……」
远坂迅速而敏捷地把男根吞到喉咙里面,嘴里溢出的唾液涂满了男根。
就像在薄荷脑的壶里泡着,倏地响着异样的疼痛。

「呜……呜啊!」
被相差悬殊的快感弄到无法闭嘴。
连身体的核心都跳着疼地响着,连骨头也麻痹了。
舌头在那里爬着———

「啾卟卟卟、嗯、士郎……感觉如何、啾吧……嗯」
对最初的服务厌倦了吗,舌头几乎不动了。
现在又在做什么呢,远坂连头部一起前后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不紧不慢的过激的反复运动,让人想不通。
然后用整个舌头,把敏感的龟头从根部开始舔上去。

「呜啊啊啊、远坂……远、坂——!」
「啾……士郎、舒服吗?……卟啾、啾卟……啊呣……嗯……!」

喉咙在震动,除了她的名字之外什么也叫不出来。
因为对远坂的服务而松懈了,身体早就沦落为快感的共犯。

「啾、嗯嗯……嗯……啾……呃…………呃!」
因为太用力而碰到喉咙深处了吗,远坂痛苦似的咳个不停。

「……哈、啊———嗯呼、嗯、啾、吱、嗯……!」
即使如此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就像看着打气筒无休止地打气一样的焦躁。
我知道口中的肉棒迅速地充血了。

「……啊……啊啊……!」
不知道分寸,不,应该说没什么效果的、自暴自弃的口淫。
记不清牙齿撞到阴茎几次了。
但即便如此,心情却像犯罪般的舒服。

「嗯、啾……!! 嗯呼、呼……哈、啊、啾、嗯嗯、啾……!!」
粘液不断地从远坂的口中溢出,流到肉棒上、沾湿了阴毛,甚至滴落到屁股的花蕾上。
仿佛腐蚀液把腰部整个融化,身体分成了三段似的快感。

在这快感面前,我什么也做不了。
被紧紧捆住的身体就像快折断的弓上紧绷的弦。而且全身的肌肉震动,把全力按住的箭给松开、
「———远、坂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
向热乎乎的口腔内注入精液。
从舌头开始渗透的苦味,终于让远坂停下来了。
……身体终于解放了。
往上跳的腰部让远坂抬高了身体。

「呼、呼呜、呜———…………」
从远坂鼻子漏出的温热的气息,微微吹动了耻毛。
坚硬的龟头毫不客气地碰撞着柔软的喉咙内部,精液直接流向深处。

……头脑变成一片空白。
只剩下跳着疼的股间有残留的疼痛的实感。
第一次让远坂为我口交,还在嘴里射出。
感觉像要飞上天的那样好。

……另一方面,想起对远坂所做的淫乱行为。
明明决心今天要让远坂尝到快感的,我又自私地———

「嗯、哈啊啊……嗯、好苦……」
「远坂……」
「唔嗯,和药相比的话还差点……士郎,怎么了?」
想在空白的脑袋中挤出一句话来。
说出那句话———

「那个……谢谢你」
没想到被远坂的话抢先了。

「……为什么要道谢?」
「要说理由的话……啊,对了,在嘴里面出来,士郎真的是禽兽呢。虽然喝下去了不过没问题吗」
是在揶揄我吗?

「但是,我很高兴。士郎舒服到无法忍耐了吧」
「……………………」

「因为,我以前都没为士郎做过什么女孩子会做的事」
「那种事」

「不是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女孩子,也不知道一般的女孩子会想些什么……而且,一般的女孩子身上不会有药的气味」

真想杀了愚钝至此的自己。
为什么会忘记了?
———远坂是普通的女孩子。

「尽管士郎一直把我当成女孩子对待,但是我却一个劲地固执到底,让人受不了」

不对。
是我一直对远坂抱着任性的幻想,没有去正视她。
把交往不顺利的责任都归咎于远坂没有敞开心扉。

「所以,这样的我也可以让士郎如此舒服,我很高兴」

就像第一次跑腿的小孩来打报告争取表扬那样,纯洁无暇的微笑。
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滴落,连下巴也沾上的那张一塌糊涂的脸,即使是那样也不会感到污秽,而是觉得纯洁。

「对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咦,什么事?」

「远坂———」
把脸凑过去,吻上嘴唇。
远坂的唇部很软,就像刚知道憧憬着的优等生的真面目那天一样心跳加速。

松开嘴唇。
「——————噗」
相互对视的时候,远坂笑了出来。

开始之前先接吻。
那是第一次结合的时候约好的。

「那个,忘记了……抱歉」
刚才没能说出口的话,就像泄了气般简简单单就说出来了。

「哈哈……我也忘记了」
「咦,什么啊」

「比起那个无所谓吗? 我的嘴唇因为士郎在嘴里面出来而滑溜溜的」
「嗯,不是现在不行呢」
「什么啊,啊哈哈……」
「哈哈哈……」

彼此已经不再虚张声势,也不再执拗了。
装模作样也没用,也不想这么做。

「……士郎?」
就这样结束也无所谓的气氛。
但是想互相确认一下。
而且身体的核心还有一把火。

「士郎……这、这个,平静不下来吗?」
「今天有点奇怪,而且———」
「什么?」
「还没跟远坂做到最后」

「……哈哈,是不是做过头了」
看着硬得直立的男根,远坂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可以抚摸你吗?」
「真是,为什么现在才问啊?」
「啊……哎,这个嘛……」
「呼呼,随便你摸」

「嗯,远坂,一起到达吧」
「嗯……士郎———」
轻轻地抱紧远坂。
那副躯体并非紧绷的样子,而是稍微缓和了下来。

「我会慢慢来的。远坂也配合一下」
「……嗯」
没必要冷静而小心翼翼的。
也没必要装模作样。
因为脑中充满了珍而重之的感觉。

「啊———嗯」
脱下挂在腿上的睡裤。
嗖地一下伸开的赤脚上看不到任何瑕疵。

「咦、啊、啊……嗯、嗯」
胯下配合远坂的腰部,用肉棒的里筋爱抚着秘裂。
给尚未习惯的远坂以刺激的模拟性交。

「为什么———啊、呼、啊……」
「别急,好好享受,远坂」
灯下露出来光光的长脚。
抓住无防备的大腿和腿肚,摩擦着胯下。

「啊、啊、骗人……真不敢相信」
「怎么了?」
「只是这样就会有如此的感觉……嗯啊」
渐渐地被爱液弄湿的秘部粘滑滑的。
复杂的褶皱像线路的轨道一样缠着阴茎,贪婪地选择最大快感的线路。

「哈啊……我真讨厌。
又一个人先到达了……」
「这样就好」

「嗯……?」
「我说过不用忍耐吧。因为不管几次我都会让远坂到达高潮的」
「太大了受不了……这个。
……啊」
「怎么了?」

「啊、啊哈……刚才的、啾地进来了」
「……………………」
「啊、又干劲满满的了。
呼呼嗯,不要忍耐着哦,士郎?」
「哈……不用你说,接招!」
把腰部按进远坂湿润了的部分。

「呜——……」
「会痛吗?远坂」
「嗯……啊、进来了吗……啊……嗯」
慢慢地推进热乎乎的阴道内部。
湿润而柔软,身体已经可以接受男性的插入了。

「……哈啊」
远坂下巴后仰,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腰部总算联系上里面了。
即使就这样不动,骨盘的快感似乎也会让身体震动。

「呼呼,抓住了」
「抓住什么了?」

「夕阳下的操场上,不断重复着跨越无法跳过的高度的男孩子」
「……」
「我已经放弃的障碍,轻松地跨过了。
还跳到我肚子里面了」

「……跟以前相比,我有自信可以做得更好哦」
「嗯,着地成功,10分满分。做得很好。
可以把现在的心情告诉恩师吗?」

「跟竞技搞混了……嗯」
「啊……不行,好像醉了似的横冲直撞。
姿势乱了的话要扣分哦……啊、啊嗯」

「因为只是连在一起就这么舒服了」
「我也是就像不够的零件被填上了一样。为什么之前会那么害怕呢」

「因为第一次的时候,我弄痛你的缘故吧」
「不是的,不仅仅是那个原因。一定是预感到了吧」
「预感到了什么?」
「士郎的跳高会把我牵引过去」

「……一直被牵着走的是我吧」
「我只会挑可能性高的方法。
在关键的时刻一定会失败」

「那只是你估计错了而已。
我一直都喜欢着远坂」
「啊哈、哈哈哈……嗯、嗯。
好像只用语言就让我到达了」
……这样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想纠正远坂对自己的贬低。

远坂没有注意到吧。
远坂的世界不只有这样而已。
包围着远坂的墙壁还残留着。
所以想诉说它的存在。
现在的远坂一个人也能跨越那样的墙壁。
即使如此也希望两人一起跨越它。
一定是令人兴奋的吧。

「可以吗,远坂?」
「我没关系的……才第二次而已,真不可思议」
「仅仅做到心情相通就会这样啊」
「嗯。那请继续下一个竞技项目吧……嘻嘻」
我用手挽着远坂纤细的腰,先把打进去的楔子拔出来

「啊……!?」
「嗯嗯嗯——————!」
远坂的身体爽快地穿过我的手,浮在空中。

「不对……」
手确实是抓着远坂,把她举了起来。
没错———
远坂的身体,就像羽毛那样轻。

「呀、呀啊啊……因为一口气拔了出来、啊、轻松地就到达了啊……啊啊、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啊……刚刚施展的重力减轻魔术的关系吧……」
「啊、效果还没消失吗」

仿佛一放手就会飞走一样。
不愿分开,灼热的蜜穴就会湿嗒嗒地缠住肉棒前端。

「真是,我又在关键的地方失误了」
「要跳了,远坂」
「咦?
……啊!
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行拉倒远坂的身体,同时腰部跳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咕———!」
远坂漂亮的下巴猛地往后仰,咬着嘴唇发出呻吟。

一口气贯穿那一点一点被剥开的隧道。
纤细的粘膜一瞬间灼热起来,只有狂热的感觉在翻腾着吧。
我也是一样的。

「嗯、嗯嗯、嗯啊……这么的……啊、啊啊、呀啊……士郎……」
「好戏还在后头,做好觉悟啊」

「……!呼……呼嗯。
那是你说给自己听的吗?」
「哈哈……这才是远坂」
「当然啰……呀!……哈啊!……哈!……啊啊!」

腰部碰撞的声音响彻夜晚的闺房。
从洞口到深处,一口气穿过去。
因为这难以置信的动作,感觉异常地好。
腰部向前突着,远坂的身体像玩具一样震动。

「呜!……漂浮……着!……呵!……好……厉害!……嗯嗯!……嗯嗯———!」
远坂的脚淫乱地动着。
没有体重的踢,只能认为是催促抽送的信号。

「嗯啊!……呀、呀啊!……我的!……里面!……要!……要烧!……烧焦了!……!」
猛抓住臀部肌肉打落到腰部。
配合着抽送腰部前后震动,而且抽击更大、回转加速。

「哈!……哈啊!……要……来了!……呜呜!……呜啊!」
里面的敏感点被顶起,灼热的肢体在空中弹起来。
像是为了不让肉棒拔出来似的,远坂的脚缠着我的腰。就像为了不让大风吹走船只那样放下锚。

「呀!……要坏掉……了!……啊……哈……!就、这样、再进来一点、士郎……!」
远坂已经不再害羞了。
我们就像被快感驱动的机器的零件。互相传递无限能量的永动机。

「嗯!……士郎也!……坏掉了!……坏掉了!」
坏掉的远坂因为快感开始哭喊。
因为已经失去思考,没有注意到我早就坏掉了。

「——————」
我已经没有任何节奏地,贯穿应该极度疲倦的身体。
但是远坂的身体即使意识早已飘远,还是可以这样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觉得意识远去而麻痹。

「啊!……士……郎……士郎! ……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
像是忍耐着里面的冲击,失态地哭喊着,说出感想。
好像肉棒穿过远坂的肚子,到达喉咙强迫她坦白似的。

「最喜欢你了!……喜欢!……喜欢!」
远坂完全解开了束缚,似乎语言还不足够,猛烈地甩着头。

「啊……哈啊……我也……喜欢、远坂!」
我也滴滴答答地流着汗。
下面似乎已经喷出了灼热的东西。

「呜啊!……好高兴!……我!……嗯嗯!……呼咦……嗯!」
「远坂,差不多要出来了,我拔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远坂不要不要地摇着头,脚缠着我的腰。
即使身体变轻脚力却没变。
腰完美地配合着,肉棒完全被吞进去了。

「啊、喂,远坂———」
「呜啊、啊啊啊啊嗯……呼啊啊啊嗯……呀嗯……呀呀嗯……嗯嗯!」
不仅如此,渐渐地,肉棒稍稍穿过子宫口。
笨蛋笨蛋,至少要了解场合啊!

「笨……要在里面……出来了……喂!」
「士郎、嗯、哈……我、一直……呀嗯……其实、一直……」
脖子战战兢兢地开始痉挛。
这是最大快感将近的证据吗?

「远……坂、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要忍着……士郎……再深入一点……再」
「咕!……真是、我不管了!」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腰部动着准备最后的冲刺。
被远坂的脚固定着,腰部不能往后退。
准备穿透花蕊,向前突进。
远坂缩紧喉咙,声音如音阶一般提高了。
与此同时,像要把它们压碎似的用力抱紧远坂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远坂的手指、手、膝盖、大腿、脖子依次痉挛起来。
与让全身震动的波浪重合在一起,压进变成大海啸般的秘部。

到临界点了。下半身硬直了。
静止的深处,像沸腾的熔岩一样的精液从底部喷上来,黏糊糊地漩涡一样翻滚着。
粘稠的岩浆捅破坚硬的岩盘,终于到达远坂里面———
「咕—————————!」
「啊———呀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紧远坂,肉棒蠕动着在子宫里倾泻一空。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身体里面,理性已经无处可逃。
乱走的美丽的四肢。
远坂全身冒汗,像是要破了一样地膨胀起来。

———但是还停不下来。

「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好烫的又、出来了……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像岩石一样固定住,吱吱地震动着,连续地冲击。

「……啊……哈啊、啊……哈啊……好厉害……」
即使如此远坂的身体也回应了。
阴道壁用最后的力量压迫我,把精液挤出来。
远坂就像吸尘器为了吸进东西而排除空气那样,垂涎三尺的嘴唇颤抖着。

仿佛自己的全部都被吸进远坂里面的快感。连体温也觉得被吸进去了。
接住就像拔掉插头而倒下的远坂,抱紧火热的身体。
两个人贪婪地激烈地呼吸着,像要融合在一起似的肌肤重叠着,在平缓的快感的波涛里飘荡着。

……又搞砸了。
冷静下来认真反省。
但是在里面射出来,是至今为止最失态的。

床单因为两人激烈的闹腾而变得乱七八糟,贴在肩上。
床上汗液、淫液之类的液体飞溅地到处都是,所到之处无所不染。

「抱歉,远坂……没事吧?」
远坂无力的身体就像快要融化的奶糖一样紧贴着我。
「远坂,喂?」

分开搂住的四肢,慢慢地把身体从远坂那里抽出来。
从像蒸笼一样湿热的阴道把肉棒滑溜溜地拔出来的同时,泡沫的白浊也洒了出来。
「抱歉,远坂……我又……」

一不留神,远坂的脚伸向我的颈脖。
「咦……?」
远坂引以为傲的娇嫩的脚缠着我的脖子,从头部后面压过来,传递到手腕———

接吻的奇袭。
远坂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头。揉搓着被抓住的我,尽情地蹂躏。
「……?!」
被镇压住的我的口中,慢慢地流进远坂黏黏的唾液。

「哈……啊……?」
从吞下的唾液里传来电击的感觉并扩大,全身的神经都痉挛了。
体内炎热的感觉苏醒了。

我记得这个感觉。
是刚才的口交。
笨拙的服务突然变成了快感。
啊———
唾液里面有什么机关吗———!?

头晕晕地倒下,对上远坂炫耀着胜利的笑容。

「呼呼呼……大意失荆州哦,卫宫君」
「远、远坂……你……」
「士郎的这个也是,变得好……可爱」

因为叫得太多而变沙哑的远坂的喉咙。
从那里蹦出贫嘴的揶揄。
使不上劲的脚趾笨拙地玩弄男根。

「一直是这个大小就很可爱了啊」
「呜哇、这么做的话———」
补充了起爆剂的心脏再次激烈跳动。
一个撞击几乎要把阴茎打碎。
明明已经射过两次了,身体里面应该一滴体液也没有了才对啊。

「这……!?」
先行的汁液从龟头溢出,肉棒每跳动一下就撒散在远坂的腹部,拉着细细的丝。
就像被弄坏那样,感觉很舒服。
远坂观察着,细细的眼睛笑着。

「但是我稍微有点累了———」
「咦……」
远坂仰躺着,慢悠悠地爬到枕头边。
那里是,今晚开始的地方。
阴茎全部的海绵体,快感走过就带来痛感。

「呜啊啊啊啊……! 过、分、擅自就……」
「士郎……」
洞口妖艳地颤抖,白浆从中流出。

「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哦?」
「什——————!」
用没力的声音如此宣布道。
难道被弄得这么软绵绵的还不满足吗?
不,不可能的。

「怎么这样,远坂的身体也已经是极限了吧」
「……士郎想怎么做? 自己解决吗?
那样的话作为刚才的回礼,我会一直看到最后哦」
远坂依然嘴上不饶人,我那不堪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不会有第二次让士郎称心如意的。
不要小看我的学习能力」
……啊啊,原来如此。
远坂没有满足的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嗜虐性。似乎不满意由我来主导的样子。
既没有那个心情也不觉得浪漫呢……

「如何,对我已经感到腻了吗?」
明明自己也几乎动不了,却任意撩动别人的身体,还一脸余裕地装作女王的样子。
……但是,这种莽撞是远坂一贯的作风,真令人困扰,没办法,我就是爱恋着这样的远坂。

 


 

晴朗的苍穹。

穿窗而来的耀眼阳光,刺激着惺忪的睡眼。
送进房间的晨间清凉空气,充满了嫩叶的清香。
把被掏干一空的身体舒服地靠在窗边。

昨晚后来可不得了。
远坂按照宣言,把我教给她的东西一一吸收领会。连在这种事情上都充满了上进心和学习力,真是可怕的天才。
而且,即使在我投降之后也不肯停止。
作为惩罚的是,如同带有媚药的吻。明明已经很虚弱了,却还倔强地像石头一样。

「为了下次,我也得学习些新东西不可了……不能手下留情啊」
以远坂为对手的话,无论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
但是不要紧。
想到是为了她就不会觉得辛苦。
先不管这个———

「————」
转过身来,眼前是发出轻轻的呼吸声,睡得很甜的远坂。
不知为何,感到安心而极其自然地、在眼帘上轻轻一吻。

「嗯———、……啊」
「哟,早上好,远坂」
「早上好,士郎」
闭上眼,这次重合的是双唇。
轻轻一触的,早安之吻。

「嗯-……呼呼呼」
脸颊微红,像是回想起什么似地笑着。
果然我输了才是正常的。
因为,一辈子也赢不了这么可爱的笑脸。

「喂,士郎?」
「什么?」
「按照睡前的约定,输得人可要准备炒蛋、咖啡和烤面包哦」
「咦,不喝红茶吗?」

「这样的早晨喝咖啡正好。啊、还要草莓果酱」
「好、好——我的大小姐」

爽快地走向厨房。
和往常一样爽朗的、好心情的远坂。
「———好」
这样两人独处的早晨,今后也会有很多次吧。
接下来,为了重要的她做早饭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