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期

原文:【原创】士凛 约期_士凛吧_百度贴吧 作者:阿尔萨斯de悲伤

Fate线续。

Rights: I own nothing. 

 


 

冬木市的十二月,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来了。
圣杯战争已经过去了10个月,虽然映像深刻,但其中细节已经模糊了。
虽然不清楚最后一战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他释然地面对她的离去,
没有留恋,也没有表现出悲伤。
衷心地为他感到高兴,但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有了些不知所措。
曾经问过好多次自己对卫宫士郎的感情——
无论是几年前的黄昏,
还是几个月前相处的几天,
那份不由自主想站在他身旁的冲动。
令她困惑,不安。
她也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但是
无论自己孤独的内心有多渴望,
也只能用友情来圆谎。
这是最低的底线,也是作为一个女孩的矜持。

午休的铃声响了两遍,
原本热闹的教室只剩下了一个人。
整理好书,
整理好衣服,
在学校里作为一名完美无缺的优等生的形象一天也不能放松。
推开教室门,却看到了他。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声音。
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远坂。”
少年左手拎着便当盒,右手朝少女伸了出来。
“有些事想和你说,能一起吃午饭吗?”
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之后,一把把他拉到了一边。
“喂!不是说好的吗?在学校就装作不认识,就算有急事也是我来找你啊!”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的学生听见,又像是在和他说一个秘密。
“我有看好的,知道远坂你总是最后一个出教室,我来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哦。”
自信的话语,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即使是坐到了吹不到风的地方,
也抵抗不了寒冷的空气。
“是有关魔术的事情想要来请教老师吗?”
少女眯着眼,身体朝少年前倾。
他略有些尴尬地别过头,把视线从少女身上移开。
“不是。”
然后自顾自地打开便当盒吃了起来。

气氛有些微妙,她也没有追问。
“————呐,远坂。”
“什么?”
“你对虚无的理想,有什么看法?”
“——虚无的理想吗?嗯——看起来很美好,如果追求到的话,会很幸福吧。”
“如果——努力了很久,还是追求不到呢?”
吞下最后一块面包,她看着少年的侧脸。
“卫宫同学——”
“啊——我看起来很软弱吧?真是,不应该在远坂面前说这种话。”
少女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了无奈的微笑,
“在理想面前,谁都会很软弱呢。”
沉默了许久,少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把脸朝向了她。
对视几秒钟,倒是她先败下阵来,把微微发热的脸转过来。
“干——干嘛啊?”
“虽然犹豫了很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我……我希望远坂在那之前,能够陪着我。”
犯规的话语,让少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又是几秒钟的寂静,只听得到周围的风声。
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不表现在脸上。
“真是两边都不讨好呢,卫宫同学。”
少年不再看着她,把视线移向远方的晴空。
“也许吧,算是我的自私,但是,我相信,那家伙也会理解的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
“而且,她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就这样度过一生吧。
我们每个人,都有追求现在的幸福的权利,
不是吗,远坂?”
转过头,带着少年温暖的微笑。
“——”
叹了口气,努力让红晕不爬上自己的脸,带着一贯的微笑去和他对视。
“还真是——败给你了呢,卫宫同学。
我决定了,就算是为了Saber,至少在你们再会之前,我不会让你的人生留有什么遗憾的,士郎。”
朝少年伸出了手
“啊——还真是你的风格啊,远坂。”
握住了她的手,不想再放开。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
终于踏上了那青翠的山岗
即使阳光如此刺眼,我的视线仍然无法从山岗上的少女上移开
发不出声音,
追求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在此刻站到了自己的眼前
拉着身边的红衣少女想要过去
没有移动,少女没有任我拉走
“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士郎。”
带着无奈而又满足的笑容,朝我微微欠身
“以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了,那不是我的职责呢。”
看着她完美无缺的脸,和不知道多少年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眼中似乎有些泪水要盈出来
“我很满足呢,这么多年,能和士郎在一起,
像是从别人身上偷过来一样,
所以,该到了归还的时候了。”
“所以,放手吧,士郎,我困了,想睡了。”
不想放手,那么多年的日日夜夜,只有眼前的女孩陪在我身边
怎么能轻易放手。
“虽然,很想向她道歉,但是,她看见我一定会很讨厌我吧——”
“——没有这回事,凛。”
不知道何时,金发的少女已经从山岗上走了下来
和记忆中的她没有变化
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
不知道她等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为此受了多久的寂寞
心中只有苟且偷生的负罪感。
“——Sa——ber——”
“我真的很感谢你,凛,谢谢你给了士郎这么久的幸福,所以,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而且,士郎,没有必要为此而愧疚。
因为,能看到士郎幸福,我也很开心呢。”
“没有凛的话,士郎也不可能走到这里呢。”
“Saber——”
脚步轻踏在草地上
少女就像要哭出来那样微笑着
“——所以说,欢迎回来,士郎,凛。”
远坂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右手拉着。
就像许多年前一样
左手牵起金发少女
“——啊,我们回来了,Saber。”

 

END

Unbelievable

翻译自Unbelievable, a fate/stay night fanfic | FanFiction

译文自【渣翻】Unbelievable_士凛吧_百度贴吧

作者 Kumori sensei ,译者 娜嘉凛

 

Rights: I own nothing.

 

 


 

很多人认为远坂凛会生病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让我告诉你们,这并不正确。生病这事对我来说太普通了。比如今天。

令人不愉快的是,我被别人察觉到了。还是被卫宫士郎。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被他发现自己生病了。像他这样的人,对于这样细微的变化是很敏感的。我天真地想着也许我能掩饰住,于是就如同往常一样去上学了。

我犯了个多大的错误啊。

这还是在初中的时候。像在高中时候的一样,我是当时整个学院的模范生。当然,也和高中时候一样,我始终独来独往。很多时候,人们不会靠近我;如果他们尝试靠近我,往往我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识趣。我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就是我不舒服的时候。我完美地隐藏住神色间透露的疲倦,像往常一样,冷漠地拒绝周围人的“多管闲事”。

这很奏效。没有人能看出差别。

除了我自己。

和⋯⋯卫宫士郎。

他是唯一一个人察觉出区别的人。讽刺的是,我从来没有和他搭话过。我甚至都未曾注意到他,但是不知如何,他一看便知。第一天还挺顺利的。噩梦发生在第二天——尽管我在渐渐好转。那一天的午休期间,我在树荫底下休憩,不出五分钟,主人公便登场了。

我惊讶地抬头望去,面对那样微笑着的脸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也许是因为我的无反映,又或者是路边经过的男生都向他投来恶狠狠的目光,他显得略微困窘。出于防卫,他并无退缩之意。挂着相同的笑容,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杯。

我微微侧过头,惊呆地看向他。他显得有丝腼腆,然后他告诉我:

这是一碗汤水。

“什么?”我迷惑地问道。

“你生病了,不是嘛?”士郎简洁地解释,“喝汤对你有帮助。”

我实在惊奇到了极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疑惑地朝他看去,暗自猜想他是不是唯一一个发现的人。我几乎想问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我克制住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未免太显而易见了。

当我终于冷静下来,我冷冷地表示我很好,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士郎看上去很惊讶,显然,他未曾料到我会否认自己的身体状态。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退缩,或者紧张地搓弄手指以试图躲避我的眼神,相反,他说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这不是毒药。”士郎说道。

再一次地,我哑口无言。当一个人都这般说了,你还能回复他什么呢?

这个少年,让我再次放松了警惕。

沉默在空气里渐渐弥漫。

他再次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他实在太固执了,我真的很不擅长和固执的人打交道。我怀疑地看向

“⋯这算是在向我献殷勤吗?”

考虑到过去,从来没有和我年龄相仿的男生会做除了献慇勤之外的举动,我突如其来的发问也算情有可原吧。

冷冷的拒绝再加上恐吓的眼神足够吓跑所有有意约会我的人。这套似乎在他身上并不奏效——尽管,好吧,他确实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我⋯⋯什?”士郎脸上显出惊讶的神色。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厄,想要帮上忙⋯”

慌忙的解释。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我依旧不依不饶地瞪着他,他头转向另一边,但是值得称赞的是,身体却纹丝不动。老实说,我并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表示否定的悲哀的举动。但是⋯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少年(之后我发现我是正确的)。于是,我慢慢地露出了微笑。

士郎和身边经过的人们露出惊奇的神色。

也许他们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

自从父亲大人去世后,我从未这样笑过。自己甚至也很惊讶。这也让我很郁闷,毕竟这差点毁灭了我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形象——一个作为远坂家族的继承人,一个来自高贵的魔术师家庭的代表。但是就在那一天的那一刻,只在那时,我卸掉了那张面具。

我接过士郎递过来的保温杯,他就着我身边坐下。

“噢,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见那样的回答,”我轻笑说着,“不过我还是相信了。”

“你⋯⋯这个情况经常发生吗?”士郎犹犹豫豫地问道。

“十分经常。”

士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我打开保温杯,里面是飘着香气的、温暖的不知名的汤。在我开始喝汤之前,他似乎想起什么,问我是不是对里面的食料过敏。我微微笑,他真的是一个考虑周到的人呐。这般想着,我喝了第一口。

非常美味。

我本打算想问是谁做的,但是我的面具还在那儿,所以我并没有表示什么, 甚至都没告诉他这汤很好喝。他也没有问我,但他似乎知道答案,或许是因为我全喝光了。

当我喝完了汤,虽然我没要求他继续陪我,但他还是留在我身边。

后来,大家的生活又步向正轨。所有人——或许他自己——都忘记了那一天。但是, 我从未遗忘。

从来,没有。

我很珍惜那段回忆,因为这是我仅存的快乐回忆之一。也许是因为那天很稀奇,我并非独自一人;也许是从那天开始,我开始对那有着栗色发色的男孩抱持着好感。

“唷,你神色好像不好阿?”士郎问我。

“闭嘴!我告诉你我好得很呢!”我厉声道,“我们还有其他重要得事情要去担心呢,比如下一秒会被哪个Servant袭击⋯⋯”

“等你好一点了再去想这事吧。”士郎说着,对我严厉的凝视毫不在意,明明可以把其他人轰得远远的哭喊着找爹娘。

为什么他可以对我冷酷的眼色如此免疫?!

“总之,我想,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被所有发生的这一切,我们都没有生病简直是奇迹阿。”

“英灵不会生病啦,”我喃喃着,“最接近生病的样子就是魔力低的时候。”

“是吗?这我不知道呢。”士郎说着显而易见的话,“总之,我们暂时就依靠他们两位吧,有他们在,我确定我们没问题的。所以,既然还有力气和我争,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下呢?”

士郎微笑地看着我,顺手把一个装有汤水的碗递给我。我无意识地接过碗,一边想着他真是太可恶了。不管他是否知道Saber,Archer会生病,他一直在等候一个机会让我闭嘴。而我给了他这个机会。

我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肯定意识到我识破他了,紧张得傻笑,赶紧转移视线。

噢,所以我的眼色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士郎干咳了下,向后退了一步,明显感受到我恨不得吃了他的想法。

结结巴巴地,士郎继续着他的论调。

“ 考虑到Saber & Archer 的感知能力,我们不会轻易地被抓住。再说,老爹也是一个魔术师,这里也有些结界。以及你之前做的一些防御措施⋯⋯我们应该没问题了。”

“你个固执的笨蛋。”我叹气。

“嗯,我知道。”士郎说完,决定不再多嘴。

我轻笑,尝了第一口汤。然后我蹙眉,这味道⋯⋯好熟悉。看见我脸上的神情,士郎忘记我还对他很恼怒,走向我。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好熟悉。”

“唔?真的吗?”士郎沉思着。“噢,难道是⋯⋯?”

“什么?”

“厄,我曾经给你做过一次。”士郎说着,“你知道,那天,我们还在初中的时候。你生病的那天⋯⋯?”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做汤了?”我问他。
我真想拉扯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要偏偏提起那个?当然了,他从那个时候就做料理了。我应该早就料到了。虽然说之前我不可能知道,但是现在。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我想你从来没考虑过吧?”士郎从惊讶中恢复平静,“我指的是,你可能一直没意识到我从那个时候就一个人住着了。是啊,之前那个汤是我做的,就像现在一样。”

直接地指出我的愚蠢之处。显然,他是好心解释。他解释的有理有据并且他自己本身也这样深信着。

唉,还好我没说什么,“你还记得那一天?”假如我还是用高兴的语调说的话⋯⋯噢好吧,关于汤的评论要好得多了。

“你是自学的吗?”我好奇得问道。

“嗯?不是的,切丝教我的。”士郎答着,“等我长大能独自留在家里,他经常出远门。他走之前,确保我能自己做饭。也给我留了生活费。”

“听上去⋯⋯不是很负责呐。”

“我想他都替我打点好了,假如我有搞砸什么,他和藤姐也说好了。”士郎揉了揉脑袋。

“这样阿⋯⋯”

士郎微笑地看着我,坐在榻榻米的一边。我安静地望向她,我们俩人没有再出声。我轻叹一声,喝完了汤。我把空碗递还给他,嘟囔着示意“你可以走了”,接着滚向一侧。我闭上眼睛,背对着他,士郎静静地朝我笑了下。没有抬头看他,我听到他站起身,离开了房间。当我听到门关上了,我睁开眼,情绪不定地瞪着对面的墙。

然后,我陷入了沉睡。

直到警报撕裂般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战斗的声音已经响起,我猛地跳起来,却不小心被绊倒, 撞到了一面墙上,头部被撞得生生发疼,忍不住呻吟出声,感觉自己的内脏在翻滚。该死,为什么是在现在?

我磕磕碰碰地奔出房间,直接冲向战斗的地点。正要冲到一个角落,被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士郎撞了个满怀,我直接绊倒在他身上。

“远坂!”士郎叫道,猛地抓住我。

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我额头抵住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地抓住他的优衣酷(译者调皮下=。=),紧缩眉头。该死! 士郎加深了力道,用双臂把我整个人围住——我不知道我是高兴还是恼怒。我讨厌显得很柔弱。我的呼吸正对着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担忧地看着我,似乎在想如何从这个困境中逃脱。

我苦涩地笑了。

“你知道敌人是谁吗?”我轻声问。

“是Berserker。”

我暗自叹息。这是我最不想碰到的Servant。士郎的双手依旧温柔地抱紧我,我强忍着因为生病而有的强烈晕眩感,努力想要想出一个计划,从Berserker身边逃走是毫无可能的,想出一个能打赢他的计划更加不可能。我感觉到士郎在注视着自己,但我知道这是出自担心而不是期待我能想出什么。

该死!我应该要想出什么来。在这一刻,他很有可能会有愚蠢的举动,因为他认为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士郎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这让我感觉很不对头。我朝他看去,正要阻止他,但是下一秒我整个身体被举起来了。

准确的是,士郎以一种抱新娘的意味,把我凌空抱起。

“你在干什么!?”我惊慌失措地指责他。

“把你带离这里。”士郎说道, 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这番言论,就在我脑袋空空的时候,士郎开始奔跑起来。他突入战场——Saber 和Archer 正在和Berserker 周旋着试图找出突破口。士郎叫住Saber, 这让我非常困扰。当他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叫住自己的Servant,通常没有什么“好事”。

Saber向我们看过来,Archer 后者一个箭步,挡在Berserker前面,趁这空档,Saber向我们疾速奔来。士郎简洁地要求Saber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则会和Archer并肩合作。

“什么?!”

我和Saber 异口同声地抗议。

见惯了他惊慌或者紧张的表情,但是他如此认真的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我和Saber强烈反对,但是考虑到目前也没有万全的方案,最后,我还是被交给了踌躇的saber。

Saber警告士郎要求他小心行事,说完,Saber带着我快速离开现场。

士郎微笑地看着我们离去,转向Archer。

Archer略微恼怒地看着他,他们之间似乎有段简短的对话,我听不清楚,但是即便离得很远,我也能看到他们俩人脸上的神色。说真的,如果可以,我绝对会攻击他。

他们俩个。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相互合作吧。

Saber持续高速奔驰,很快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Saber并不知道哪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虽然不十分保证那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至少能保证我们的安全——远坂府邸——它有着远超卫宫家的坚固结界。

Saber把我放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我和她都非常担心他们,尤其是士郎。

快到一个时辰,Saber打算去找他们俩人。他们却回来了。士郎是第一个进来的,我并没有很惊讶,Archer估计是在外面巡逻。 Saber奔上去赶紧查看士郎的情况,出乎意料的,他只是非常疲倦,我安心地低低叹了口气。

和那个Berserker对着干,我原以为他会受伤。

“你活着回来了啊。”我傻傻看着他,“看来我对你还不够信任。”

“⋯哈,我很高兴你对我更有信心了。”士郎对我咧嘴一笑。

“我很高兴看到你还好。”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我赶紧闭上嘴巴,暗自懊恼,我移开视线。

士郎惊讶地看着我。

“厄⋯我也是。”

“⋯⋯你个大笨蛋,这实在太鲁莽了!”我大声嚷到,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肘击,从他刚想出那个计划我就一直想要这么做了。

“但是还是成功了,不是吗?”士郎温柔地笑著,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这无关紧要。”我瞪着他,“下一次,你不会那么幸运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呵”

士郎的视线里有一些歉意。

“我们应该休息下。”士郎提议

“唔,好吧,就这一次。”

士郎做出一副 “这次我终于对了吧”的表情。然后他起身,把手伸向我。我叹息着抓住他的手,他把我整个身体拉起来,我稍微感觉有点晕眩,他赶紧伸手揽过我的腰。当我抬头望向他,我们俩人的脸颊只有几英寸远。

我们同时转开头。俩人的脸颊同时泛上红晕。

他嗫嚅地说要把我带到我卧室,我点头。

我们留在原地,我疑惑着看向他。他腼腆地告诉我,他并不知道怎么走。我闭上双眼,恨不得要打自己。当然他不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从来没去过我卧室啊⋯⋯唔。

我们留在原地,我疑惑着看向他。他腼腆地告诉我,他并不知道怎么走。我闭上双眼,恨不得要打自己。当然他不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从来没去过我卧室啊⋯⋯厄。

我不好意思地简单指了指路。

俩人一起来到了远坂凛的卧室。

当我终于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士郎窘迫地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事实上,他连应该去哪儿都毫无头绪。

我告诉他可以休息的地方,他点头并转身准备离开。

我急忙阻止了他,希望能听他讲讲他们是怎么对抗那个Berserker。士郎惊讶地转向我,我知道他已经非常疲惫了,但是我非常担心他——并不希望他就这样离开——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

士郎了解到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踱步过来,坐到我身边。

士郎开始慢慢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我始终看着他。但是这让我的头痛愈演愈烈,如果他不是疲倦地快晕倒了,他肯定能注意到我很难抓住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他已经累得昏昏沉沉,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梦乡。

我正考虑是不是要一脚踹醒他,但我立刻打消了主意。强硬地要求疲惫的他陪着自己,再给他来上一脚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而且,我自己也精疲力尽了。

我闭上眼睛,很快,我也睡着了。

⋯⋯

“唔⋯⋯嗯。”我低声呻吟了下,渐渐转醒。

感谢上帝,之前脑袋中沉闷的感觉似乎消散了点。嗯?等一下⋯⋯我好像睡在什么东西上面?或者抓着什么东西?这显然不是我的枕头。我揉了揉眼睛,马上惊异地睁大了双眼。

士⋯⋯士郎?

我知道他在这儿睡着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他当作我的枕头了?!我惊得呆若木鸡,仿佛冻在了原地。

然后我意识到他的手正绕在我的脖颈上。我的脸更烧了,移走视线,不再看他。

当终于能使唤因为害羞而动弹不得的身体,我滚向床的另一侧,死死地躲在我的被子下面。

不出一会,士郎喃喃地说了一句不连贯的话,似乎也醒来了。

我还是一动不动,躲在被子底下。

很好,你醒了,你可以离开了。快点。

士郎发出模糊的声音,“糟糕!我睡着了!”

他起身坐起来,床也随着震动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士郎轻叹了一声,“远坂还睡着,希望她不会介意⋯⋯”

⋯什么?我当然会介意,会介意啊!现在,赶紧离开。

士郎却又躺下了,发出睡着似的的呼噜声,又好像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在呻吟着。

接着,房间又归回平静。

我竖起耳朵,确认他似乎真的又睡着了。

小心地,警惕地,我爬向士郎的那一边。

士郎的脸面对着我,我看着他平和的睡颜,微微笑了笑,

“没办法了。”我喃喃道,“我无药可救了。”

“你在说什么呢?”士郎问道,迷惑地皱起眉头。

“你⋯⋯醒着吗?”我轻声问着。

士郎睁开双眼,看到我微微颤动的脸颊,他开始不安了。

“很少听到你会说出这种话”,他紧张地咳嗽了下,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一个人做不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哈⋯你真是个笨蛋。”

“唔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想着,我肯定是疯了。

然后,我倾过身,吻了他。

士郎惊谔地瞪着我,脑子好像丧失了一切机能。

这只是单纯的嘴唇触碰。

我愣愣地看着他,过了三秒,我又滚到了床的另一侧。

大概过了一分钟或者更长,他把手臂伸过来,自然地垂下,搭在了我的腰上。

他靠过来,鼻尖轻轻抵住我的脖颈上。

“看吧?一点都不像不可救药的样子。”士郎轻声说。

“啧⋯⋯你个幸运的混蛋。”我微笑。

“哈?⋯⋯喂!”

我暗地窃笑,抓过他的手。士郎也躺了下来,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闭上眼睛,俩人再一次进入了梦乡。